Dianthus

用语规范剧情无趣,读书笔记型选手。
墙头多,产粮杂,不定期回老坑。

「明日へはっしゃ!!」

【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真红视角


我不知道现在已是什么时候,只是清晰地意识到该醒来了。于是我尝试着睁开眼睛,并活动手脚。

暂时没有成功,不过,从寂静的黑暗的潜意识之海中,我的意识清明了,我的记忆也随之回到了一片空白的大脑。

我是蔷薇少女第五人偶,真红。我的宿命是进行Alice game,成为完美的少女Alice,并见到我及我们深爱着的父亲罗真。

我们,为绝望而生。

能稍稍看到外面,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桌子上似乎是一个白色的箱子……?人类真是奇怪,把那种东西放在桌子上干什么。

啊。

此时此刻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人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举着我,并且刚才似乎动过我的裙子。

真是讨厌啊,人类,为什么转动我发条的是这种家伙呢。

胸中能够感到一阵温暖淌过,这意味着冗长的沉睡时间正式结束。

身体终于可以移动的真实感让我感到舒心。

“唔啊啊啊啊!”

太糟糕了!居然把淑女扔在地上!而且竟发出如此不雅的叫声,真是……!

因此我睁开眼睛,站稳,随后走到他面前。

「啪!」

人类呆愣了数秒,「哇啊啊啊啊——」

发出了更加不雅的叫声。

但是我不愿意再去理睬他,只是低头整理我的裙子。

「真是的,人类的雄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肮脏啊。」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他,对他说:「我是蔷薇少女第五人偶,真红。」

「蔷薇少女?」人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相当不解。

没有理会他的疑问,我继续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纯……樱田纯。」

我在这个人类家里住下了。期间颇有波折,有些junk总会扰了我的兴致,也会遇到一些令我怀念的人。

樱田纯,是我最废柴的一个媒介,却又是帮我最多的媒介,不得不说,我能够在现在确实地存在全部都是因为他。

不错的仆从。

在完成我们的宿命时毫不奇怪的会有牺牲。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有人赢了,有人输了,然后赢的人生存下去,继续赌上自己的「存在」为成为Alice见到父亲战斗。

我们必须亲手接过与自己有着同样命运的绝无仅有的姐妹的蔷薇圣母,跨越数百年一直一直地重复这个过程。

纪的花园里有那么一处是空的,然后有一天,她从学校里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包红蔷薇花籽,种下长大以后才知道那里面混了一朵蓝蔷薇。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朵蓝色的蔷薇时,我的眼前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水面漂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一朵蓝蔷薇缓缓地往下掉,最终落在了那礼帽上。于是水面泛起一层层的涟漪来,往外平静地扩散,扩散,在逐渐减弱的过程中终于停止。

我想自己是记起了苍星石。

她在我的印象里依然拿着那把金黄色的御剪,随着金属碰撞的响声和翠星石——她的双胞胎姐姐站在一起。

我记得她们从未分开。至少在我的记忆里,除却那一次她们因为媒介的事吵架然后翠星石赌气跑到我这里以外,她们就没有分开过。

哪怕是在苍星石被水银灯夺去了蔷薇圣母以后翠星石也依旧那样紧紧地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而我喝着红茶的时候不用睁眼就能知道她依然在苍星石身边。

水银灯从来不能也不愿意去理解这种哪怕是失去蔷薇圣母也要抱紧已经不会再移动的姐妹的珍重情意,看到的时候听说的时候她也无非就是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丝毫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横刀夺去苍星石圣母的行为有任何错误。

我知道在Alice game里水银灯没有做错。从主观情感上来看她是想要见到父亲亦或是拯救那个叫做柿崎惠的少女对于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当然清楚地知道这些。

可是我无论怎样也不能够接受。

这大概是因为,我在心里已经默认她们本该永远——都不会分开的了。

现在翠星石一定还在苍星石的皮箱旁边,说着那些她本该说的,想要说的,却最终没有说出来的话。

你或许在赞叹这样的感情吧。

可是我所怀念的,只是早上太阳才刚刚升起的时候,隔着箱子都能听到的翠星石和雏莓的争执。

「小不点莓!」

「雏才不是小不点!」

「就是小不点!不是小不点怎么会把翠星石的水壶画成这样的说!」

「但是不是因为翠星石吃掉了雏的莓大福,雏才不会这样!」

「不、不管怎么说还是小不点莓的错的说!小不点小不点小不点莓!」

「吵死了!!这是早上诶给我安静点啊黑心人偶!!」

然后我推开箱子坐起来,恰好看见刚乘着箱子过来的苍星石打开箱子,用对于我们,更是对于她无可替代的也是不能替代的双胞胎姐姐来说无比熟悉的温柔的优雅的声音这样喊道——

「翠星石,冷静点。」

于是之后,在那个没有拧上发条的世界我再次久违地看到她们紧紧拥在一起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微笑了起来。

我在心里这样想,看啊,这两位是不会分离的。哪怕过了再久经历了再多,唯有她们,只有这两个人的手是绝对、绝对不会放开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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